时间便是在急速中向前跳跃看,让人在这俗世的世俗中,屁颠屁颠的狂转。
去年的春节想必一定的很美好,要不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金鸡报晓”之年的姗姗而来也勾不起我丝毫的兴奋呢?
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却过惯了喜新厌旧的生活;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却在原则与准则间矛盾着;我喜好热闹,和爆竹烟火的喧嚣,却独爱宁静,不受世俗尔虞的困扰。这就是背景,是又一个能证明辞旧迎新的典例,是又一个能证明吾生吾长的过程。
于是,他便是将要来了,擎着一个脑袋,四只眼球的来了。
而我,又该以何样的方式迎接他的到来呢?
是被削落而又再长起的黄发?
是被埋没却又曾掀起的记忆?
还是曾经那辉煌却终陷入颓废的须臾?
春节序曲,序曲春节,哪一种才是生命的调调,哪一节才是青春的佳曲?
千万个问题,没有答案。
谁说春节就只能有梦曲,心曲,就不能有彷徨的曲,徘徊的曲呢?
我的春节凋落在没落的青春中,凋敝在纷飞的卷纸上,就连曾经一度雀跃欢畅的文字,也再不能插着梦幻的翅膀在心灵的碧空中翱翔。
于是春节就要来了,大摇大摆的走向圣人、罪人、凡人、欢迎他的人、不欢迎他的人,走向振奋的亦或是颓糜的生命和心灵……
又想起我的老师了,那个三十几岁就靠染发弥补自尊和美丽的女人,我想他是和我一样厌恶春节的,但必不会像我这样嫉恨他排斥他,因为春节夺走的只是他的片片青春,而于我来说,却是我的全部。
或者世事的砺炼定会使她活得比我坦然,比我洒脱,而我,却注定只能痛苦着、彷徨着,并继续不知所措。
她现在还好吗?她在哪里呢?
春节却还是要来的,不过是迟一时早一时的事情,是阿,世事本来就很简单,生一世死一世在神仙看来只是瞬间,朝一幕夜一幕在情人眼中却是永恒。万象姻缘皆有其冥冥中的定数,人力不可逆。
这样想想,春节或许会美好一些。
便都是在爆竹声中展开那一宴;便都是在那动静学中随地球旋转,乱世铅华,若是选择超然,或许并不一定会泯灭心中的那一份圣洁;掷地有声,若是来修饰生命,前途或许不会如预期般挥泪作别。
春节便是要来了。
乘着时光老人的飞车狂奔而来。架着印度女巫的魔帚似幻而来。
我想,我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来外,便也只能这样看着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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