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二十四中

首页  >>   蓝帆 >>  2003年第一期>>经典剧场                                                 2004年01月13日

 

其它栏目

奇怪的转校生

Jally Fish

今天是平凡的一天,我们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重复着无奈却又不得不做的两点一线式的生活。但今天似乎又很特别,才到不久,老师就带来一个男孩儿,他不高但很精神,一双眼睛很冷的样子,看上去让人浑身上下不舒服。老师说:“他叫Vista,咱们班的新同学。”然后环视教室,目光终于停在安德烈身上,“安德烈,就让Vista坐在你旁边一直空着的位置上吧!” Vista从我身边经过,脖子上的挂件吸引了我,那东西很别致,在市面上是见不到的。

从那天起Vista就坐在安德烈旁边,每天都好像在听安德烈讲那些他认为有趣的事情,只是好像,好像而已。他的心情一直是那样,很忧郁的,对谁都是一样的冷淡。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好奇,总觉得这个人有一点奇怪!

就在那几天吧,我和安德烈跟学校的一帮自称“黑社会”的小子们闹了点儿矛盾,当时没什么大事,只是第二天突然有一群人围住了我。他们是来找麻烦的,我知道。有点慌,这是实话,毕竟我只是一个人,而面对的是七个“彪形大汉”。就在我准备鞋底抹油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住手!”天那,能想象那时的感觉吗?不管那个人是谁,我先谢谢他了!回头一看,来人竟是Vista!很惊讶,我跟他几乎没有任何交情,他怎么想起要帮我?想到他平时对人的冷漠,实在不能相信他会出手救我,而且是在“凶多吉少”的情况下。那帮“黑社会”定神一看,只有他一个人,便挺直了腰:“好小子,你有种!”说着他背向Vista用手一指“干掉他!”一群人马上又向Vista攻去,我刚要出手帮忙,却发现很多余,因为那六个人一瞬间就全部倒下了,而Vista却还是站在那里,对那些人说:“滚!”那帮小子,爬起来,撒腿就跑。我赶紧走过去和他道谢,可是他还真是横啊,根本就不理我,只是头也不回地慢慢走过街角。我看到他脖子上的东西一闪,之后就消失在视线之外了。

第二天,我跟安德烈讲起这件事情,他好像麻木似的不太感兴趣。只是告诉我Vista很奇怪,整天在摆弄一些古代奇怪的符咒。

第三天,一出校门,就看到一大群人正围着一个人狂打,仔细一看那些人正是几天前的“黑社会”那……挨打的人……我赶忙冲上前去。不出我所料,被围在中间的正是Vista。只是,他好像并没有挨打,相反很轻松地就打倒了周围所有的人,但是,人的身后是不长眼睛的,Vista就没有看到后面一个“黑社会”正抽刀像他砍去!“危险”我大叫,但是已经晚了Vista被一刀砍中,顿时鲜血直流。但这似乎并不影响Vista的进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他们,情急之下这些人还是溜了。Vista也离开了,仍是一句话也没说。

我有点过意不去,在原地踱着步子。突然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竟然是Vista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我好奇地把它捡起。这是条项链,坠着个什么东西打开来看是张照片,一个女孩,挺漂亮的,很神秘的表情,好像在微笑,但又很诡异。觉得有些奇怪,想追上Vista,但他已走了很久,根本没可能追上,这我是知道的,但说也奇怪,我竟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离开的那条路走下去。也许缘分就是这样吧,我走着走着一个人从眼前闪过,突然,我转过身,发观那个人就是照片上的女孩。连忙追上她,“你站住,我说,但是她好像根本没听见,继续走着,我忙从兜里掏出那条项链,说:“你是和他在一起的吧,请把这个交给他”。那女孩停下了,犹豫了一会,转过头来,接过我手中的东西.当她看到项链时,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还是让他追上了,还是让他追上了……”,她不停地嘟嚷着。许久,她诡异地一笑说:“告诉他,我在铁路招待所等他,告诉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我把这消息告诉Vista,他表情还是很漠然,好像不认识那个女孩似的,只是问;“铁路招待所在哪”?我说:“放学后,我领你去吧”!

放学后,我领他去那,很容易查到了她的房间,敲门里面没人应,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静,我们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推门竟没有锁,然后只看见那女生坐在那里,表情很怪,似乎是已经凝固了。小心地,我们走过去。天那,她死了,很惊讶,也很害怕,那时我的血液也似乎随着那女孩凝固的表情凝固。我回头看着Vista,他表情仍很漠然,但我能从他眼中看到泪光。“她不该跟我分开的”!他说。我发现那女生手中握的是昨天我交给她的那条项链。好容易,从她手中取出项链,交给Vista。“有问题!”他突然说。我接过一看,哦,原来是相片装反了。“果然,她找到了!”就在这时候,突然警笛大作,怎么警车来了。我和Vista虽然不是杀人凶手,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离开了。

黑暗的巷子中Vista正在领我向他的住处走去,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信任他,只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就有一种感觉,也许缘分吧。

他一进屋,就很神秘地对我讲,“其实,我是属于一个间谍组织,在这是为完成一项特殊任务的。那个女孩她叫RE,和我一样。每一个组织成员都不能活着离开组织。可是RE就是不信,她本来是和我一起来完成这次任务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离开。我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实在不愿意看到悲剧发生。你知道她是个好女孩,所以一直在找她,想要赶在组织行动之前说服她回来;可是……”

我真是第一次听他讲那么多话,“那么说,我昨天晚上见到她时,她一定认为组织发现她了?”我问。“是的,而且RE她很怪,别人都说她有特异功能”。“特异功能?”“对,她能预知未来。”“所以,她可能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我感到一点恐怖,其实,我是一直不相信有特异功能的,但是,一个人能预知未来,那有多恐怖呀!我见到Vista慢慢打开装着Re照片的盒子,那张照片后有字,他读到:“北大!井。”他看到我正盯着他,说:“明天我们去北京。”“什么,我们?”“对,我们。”“为什么,我要回家。”“你太天真了,回家?我们组织的杀手杀人是从来不留任何痕迹,可是你的指纹已经留在那里,而且,有多少人看到你,回去,就等于死,要知道一切证据都对你不利。”“这么说,我只有跟你们去了”。“对,也许解决了这件事,组织会帮你摆平的。”“那我现在该做什么?”“睡觉!”   

早上,阳光射进了房间,我发现Vista不在。好一会他才回来。然后我随他走出门来,搭上TAXI,来到机场,他给了我风衣和墨镜,机场里我俩与警察擦肩而过,说实话,那时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总觉得他们是来抓我的,总觉得下一秒我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瞟一眼Vista,他竟然还是那么镇定自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脖子上仍旧挂着那条链子。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北京。买一份报纸,看到在后几版上登载了关于那凶杀案的事,很简略地介绍了一下,还说在现场发现了24中的校徽,我顿时惊呆了,下意识地看里面的校服,校徽果真没有了! Vista看过报纸后说:“这下你死定了。”我却感到很奇怪,我记得从那宾馆出来时,明明摸到过校徽,难道是我记错了? Vista决定我们马不停蹄,直接去北大找井。

进入北大校园,在那如公园般的校园内找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哪有井,最后一个老头给我们指了路。来到井边,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Vista说可能井里边有什么,执意要到井下看看。然而,“下面都是水。那水是可以喝的,而且很甜,井壁上什么也没有,很光滑。”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只得出了这个结论。“不可能的,Re的情报决不会错。” Vista肯定地说。我突然发现脚下踩的那个金属的东西,是马葫芦盖儿,也就是井盖儿,上面的字却很怪,是个火字。我告诉Vista。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井盖儿掀开,发现里面并不是火,而是缓缓流淌着水,我想到可能这样的井不只是一个,找遍校园,又找到了“水、风、雷”三个,而且里面的事物全部颠倒。“水”的井里有火苗在窜:“风”的里面有如雷般的噪声;“雷”的井里是呜呜的风声。“也许把井盖按正确的顺序盖好,会有事情发生。”我说。他点点头开始做起来。他叫我帮他搬井盖,特意提醒,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但我发现好像总有人在跟着我们,想他可能已经来了。

按正确的顺序排好井盖儿,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但过了一会儿,未名湖的水开始沸腾,还不时发出巨大的响声,于是不断有人向湖跑去。我看到Vista的眼睛一亮,“成功了!”我以为我们应该去未名湖那边,他却拉着我向相反的方向跑去,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教学楼,发现写着一些俄语。他对这里仿佛很熟悉,直接来到地下室的一个门前,把脖子上挂的那条项链嵌进旁边的一个坑里.然后,门缓缓地打开了。只见,他眼睛一亮,无比激动地说:“成功了!我该去找故宫之钥了!”“等等。”我打断他的话。“故宫之钥?还有,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们?”他阴险地笑着说:“因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其实,我们组织早就听说了jally fish和安德烈寻宝的事,知道你们对解谜特别擅长,所以决定利用你们,只是利用而已。我们先让你对整个事件感兴趣,再制造了那起假的凶杀案!最后由你去顶罪。哈哈,真是天衣无缝啊。”“假的?”“对,我们当然不会让自己组织的人死,只是要逼你来北京,其实,组织对北大已经很熟悉,就是怎么也想不透井的秘密,这个地下室我们已来过很多遍,这把奇异的钥匙,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但没解开这井的迷,一切都是白费。最后让你死得明白些吧,知道吗?那校徽是我的,是我故意留在现场的,而你的校徽之所以不见了,只是我趁你睡觉时把你校服上的校徽给取下来了而已,这下你知道了吧,你,其实只是我们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现在秘密揭开了,你也就没用了!马上就可以送你‘走’了啊!哈哈,好好享受吧!”他说着把手伸进兜里。

“你的计划虽然很严谨,但错也正错在那校徽上!”我说。“是吗?”他不以为然地笑道。“我怎么不觉得。好,就算是失误,你现在也在我手上,还能怎么样?你就准备死吧!”

“等一等!我顿了一下,回头看一下就知道是谁错了!”他很轻蔑的回头一瞟,只是一眼,却惊呆了,再转不过头来。我趁机从后面把他打躺。“你终于来了,安德烈。”我高兴地说。

“是啊!我一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就赶来了。”安德烈也显得很兴奋。其实,我发现校徽被换后就怀疑到是vista干的了,但我却不急于揭穿他,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于是,偷偷打电话通知了安德烈。又在搬井盖地时故意拖延。安德烈也就是利用这几个小时赶到的。

安德烈用绳子将Vista捆住。我们决定进入那扇门。走廊很窄,也很暗,每走一步都会在狭长的走廊上传出回音,要叫我一个人来,肯定不答应。不过,和安德烈走在一起就塌实多了。一路上我们讲着这两天的见闻,他带着强光手电,即便在这黑暗的洞中,也不觉得恐惧。道路曲曲折折的,突然有一道门出现在面前。上书“伯牙塔”三字。这是怎么回事,“伯牙塔”不就是北大校园内没有门的那个塔吗,里面竟然是空的?我们顺着梯子向上爬。塔并不高,很快到了顶层。顶层不大,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我们看到一张图,上面画着奇怪形状的东西,上面分布着用笔点出的好多点点,来不及细想,我把图收好,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我们俩由原路辙回,但是,到门口时却傻眼了。门,已被人封死,“不该把Vista留下,一定是他的同伙来把他救走了,他们应该是准备把咱俩憋死在这里。”我试了试,想打开这扇门,根本不可能。于是郁闷地在这地道里来回走着,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虽然很努力地开动脑筋。可是……安德烈突然说:“你不觉奇怪吗?”“哪里?”我问。“你想,这么多年没开过的地下通道,如果没有通风的地方,空气哪能像现在咱们呼吸的这般新鲜?”“这么说……”“对!这里一定还有出口咱们得找到。”

通气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找,费了大半天的劲,却连影子都没有。就在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觉得“伯牙塔”洞口旁的土很松,“安德烈,过来看!”我指给他看。然后我们齐心协力用手把松软的土扒开,一会儿工夫,另一条走廊呈现在面前。手电光照到的地方让我们呆了,磷光滢滢,竟赫然是一堆白骨,骨头被隐约可见的衣服包着,旁边还有把铁锹。好奇心使我们走过去,那时的时间都像是暂停了,安静,我们尽量保持安静,似乎是怕惊醒了这隧道的主人,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一雄白骨。最后,我们推断这个人是被囚禁在这个地方的,还好他还有一把铁锹,于是应该就准备挖个通气口吧——这个想法和我们一样,最后可能是因为突然的坍塌,结束了他的求生的希望。这个时候真让人感慨生命原来就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啊!也想到了自己,我和安德烈会不会也……但不管怎样,只要还剩下一口气,我们也决不会放弃!于是,我们顺着这位勇士挖出的痕迹继续努力,因为土质很松吧,很快就挖通了,有些为这前辈惋惜,安德烈说:“我去把他埋了吧,”于是他又重新折回,我则为这次大难不死庆幸,拾头一看,已是夜半时分。无空里的星星很亮,照在我的身旁,带着一种劫后重生的惬意环顾左右,有要抒发一下感慨的冲动。突然我发现旁边是蔡元培的塑像,他的表情有些怪异,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心里有病,看什么都很怪,这时安德烈打断了我的深思。“喂,快看,这是我刚才埋那个前辈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一看那竟然是国民党当年的军官证。

我和安德烈即使有很多猜想,却都无法得到认证,而且现在也实在没有体力和精力再做另外的事了,睡觉,我们都需要睡觉。

第二天一觉醒来,觉得舒服多了。安德烈还没有起来,我想他比我更累。就坐在床上,拿出昨天在楼顶上找到的那张图,怎么都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呢?突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蔡元培像的表情,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那只是个单纯的通气口?我想,得再去看看,不然怎能安心呢?所以给安德烈留下一张纸条:“我去看看蔡元培。”把那张图留在了旅店。

我们住在石景山区的一个工人疗养院,离北大不远。我很快就来到了北大。再找到蔡元培的雕像。“不!”我脱口而出,这不是我昨晚见到的那个塑像。难道闹了鬼不成?我心里也没了底。再离近一点看,铜像雕得很精美,但很少有人注意。我想起来了,他与昨晚的蔡元培眼神不同。昨晚他是向后看的。仔细再端详,哦!突然想到了原因,他们一定是把铜像上刻上划痕,然后,利用晚上光线不足,会显出一种完全不同的表情。我顺着他昨晚的眼神看去,那个方向唯一的建筑是华表。同时,我也看到一个人,正是前两天“死去”的Re,我知道她并没有死,也知道看到她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慢慢向后退,转身正想逃跑,没想到Vista就在我身后,“真没想到啊!昨天你们居然跑了,正在发愁,到哪里去找你们,竟然就出现了。说,你昨天在那塔里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昨天抓住他全凭侥幸,得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我说:“你昨天被她救了吧?那么,昨天你为什么不过来呢?你知道的,我们打不过你们。”

“这是事实,但我们昨天对洞不了解,而且,当时校园很乱,人那么多那时候进去怕无法全身而退,所以,先把你们困在里面,想试探一下虚实。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小子竟然能跑出来” Vista说。

这时,Re走过来了说:“少跟他废话,这里人多,把他带到我们那里去,再慢慢说。”我被他们“夹”上出租车。一下车我差点忍不住大笑,当时就感叹,北京真是小,我们竟同住在工人疗养院。被推进了他们的房间,我天真地以为安德烈一定会找到我的。

他们对我严刑逼供,但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们什么也问不出来。一天,二天,三天,……第七天的早上,他俩突然把房间的门打开,说:“你可以走了。”我愣了,怎么回事?Vista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也没必要再……”我更感到奇怪,我在想着他们有什么企图,但看到那诚恳的表情,只能相信。在楼里转了两圈,并没有人跟踪我。一转身我进了安德烈的房间。安德烈居然在房里,他仿佛对我回来并不感到奇怪,说:“我猜到他们会放你的!”我忍不住问到:“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会放我?”“让我来给你讲经过吧!”原来,那天安德烈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他看到我的条子,吃完饭又等了一个来小时后感到不妙,马上赶往北大。在那里并没有找到我,于是就像我一样看了一会儿蔡元培的像,觉得很无聊,便回到了旅馆。当看到我还没有回时,他感到事态的严峻,而手上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张图和蔡元培的像。所以,安德烈干脆晚上来到北大校园,终于发现了眼神的秘密,他来到华表前,发现龙都向上盘旋,而华表的顶端是什么?晚上太黑看不清楚。后来,在白天,他用望远镜在远处看清了那上面是数字1885,这个年代似乎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于是就在北京城内转悠,突然觉得没什么灵感,干脆,到北京一趟,肯定得去紫禁城,安德烈穿梭在各殿之间,突然他听到一个导游的话,“ 1885年,清政府在台湾建立了行省,”安德烈马上停下,那导游接着说:“据说建立行省后,清朝害怕自己的政府权不稳固,一旦台湾被占,那么整个门户洞开,所以他们就在台湾不同地点埋了大量炸药,如果引爆,那么整个整台湾将不复存在,不过这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那张图。”安德烈听完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说当时甚至想跳俄罗斯舞蹈。终于明白那个国民党在找什么,而VistaRe他们拼命想找那东西,又是为什么,原来他们的后台是台湾啊!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安德烈来到了书店,买到了一张中国地图,把兜里的图和台湾的图一对比,上面带点的地方都是台湾的军事要地,安德烈知道这张图的重要性,写了一份材料把地图和那张图一起以特快的方式发给了中南海。剩下的几天他一直在找我。不出五天,中国政府突然宣布台湾将和平解放,关于这其中的内幕却没人知道,这也就是VistaRe放了我的原因。

我们祖国统一后,祝愿她越来越繁荣昌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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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