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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蓝帆 >> 2003年第一期>> 海水凝蓝 2004年01月13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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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十一 张晓旭 十一的天空寂寞得只剩下星星在眨眼睛，按下walkman，世界就充满Kang
Ta天籁般的声音，她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喜欢世界只剩下她和他，最后一片陆地，最后一天时间，他只为她唱《memory》……
“呵呵……”十一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可现实的都离她而去，除了梦她的天空也空虚得剩不下什么。 十一是谁？她就是十一。也许是因为那次英文课她站起来把自己的英文名字“Eiven”读成“Eleven”，所以她就成了十一，不过无所谓，她喜欢…… 十一的世界没有理由，她觉得自己要做的事，自己想做的事，就是最好的去做的理由…… 十一是一个很简单的女孩，爱与恨在她的血液里分得那样清晰。 所以十一无法让自己忘记那个轰轰烈烈的初三，和那帮“风里雨里”的死党。那是一段没有班主任“妈妈”的日子，就是那个有点阴的中午，自己深爱的兄弟在足球场上流血拼命，最后他们输了，每个人几乎都是流着泪回来的，但迎接他们的没有安慰，却是那个口口声声把他们当亲生孩子的语文老师的冷嘲热讽。忽然十一他们明白了，在这个世上有一种叫嫉妒的东西让人性掩埋。但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受气，于是一场发生在一位老师和一班学生之间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那一次她用那些莫无须有的理由把他们的文章的道德思想批评一番，他们就撕掉语文书，练习卷冲着她离去的走廊仍出去：那一次她到校长跟前告状，他们就发动全年级同学“联名上书”罢她的课；那一次她把十一叫到走廊里，在那样一个傍晚用不带一个脏字的话把十一骂到泪水决堤，他们就把她叫到班会现场，在一个同样的傍晚用无比“感人”的话为她送上一束“雪白”的康乃馨……于是她气病了，而他们学习成绩也下降了，不过，他们更团结了，后来全班57个人在圣诞夜12点到机场接“妈妈”回家，再后来在“妈妈”的关怀下他们把那股杀气隐藏，好好学习，最后他们去了各自梦寐以求的高中…… 今天，当大家再次相聚，想到那段大胆而又疯狂的往事时，十一说：“我们错了吗？”死党们说；“也许我们错了，但错了又怎样，我们是不会后悔的！”时间的沙把那段狼狈为镏不上金的岁月掩埋，他们都长大了，肯为曾经的莽撞而思考，但没有人后悔，的确有些错既然犯了，就没有后悔的必要，岁月无过，青春无悔嘛，何况十一到今天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十一是一个自我的女孩，在她的心中什么都可以平淡，同样什么都可以澎湃。 所以她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川流不息的街道，凭借一个陌生人经过她身边的一瞬间，十一就可以为他附上生动的故事，这就像以前学摄影的格对十一说：“照片是死的，但如果你带着自己的感情去拍，作品就自然带来你所赋予它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精品，而生活亦如此。”从那以后十一便开始用自己的定义来诠释生活。十一不喜欢流行的激情，她认为经过时间的洗刷而风采依旧的才是珍品，它的保质期一定是永远。所以十一在别人沉迷于十字绣时折着千纸鹤；在别人为《X》疯狂时看着《机器猫》；在别人追逐F4和《MeteorGarden》时十一尤其爱一个人静静的看日剧，细细领略其中的感动。她惊讶于一直被世界公认为最冷漠的日本人所塑造的人物不仅有血有肉，而且具有一种超越时空的魅力，他们彻底征服了十一的心。十一向往日剧中完美的爱情，羡慕《悠长假期》中木村拓哉和山口智子超越世俗观念的姐弟恋。敬佩《魔女的条件》中松岛菜子和龙泽秀明打破伦理束缚的师生恋：更赞赏《2000の恋》中，金城武和中山美穗那段跨越国度、跨越种族的异国恋……所以十一在找着属于自己的瞬间感动。 十一是一个懦弱的女孩，她不曾想掌握任何人的命运——包括自己，她只是一个沉默的接受者。 所以她失去了格和她的first
love。曾经她是那样离不开格，在格的呵护下她不愿去思考，因为成熟的格会告诉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所以活在有格的世界里的十一，从未想过如果没有了格她要怎么过，格也不准她这么想。她真的以为可以这样“偷懒”一辈子，可现实的发展偏离了十一的轨道…… “幸福的人有同样的幸福，而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格渐渐发现自己不理解，不理解十一长久的沉默，不理解十一从不对自己说“不”，更不理解每次他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时，十一“无所谓”的眼神。的确格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与稳重，但格也是一个感性的人，十一的沉默与“无所谓”是格永远想不明白的谜，格只能把它们定义为：在十一心中，自己也无所谓。 激情在岁月的流逝中越来越淡…… 所以格说：“我们做朋友吧！” “为什么？” “做朋友比较好。” “为什么？” “你要的是一段符合你性格的感情，是要像你心中的日剧一样的完美的爱情，而我……我们不行……懂吗”’ “为什么？……”十一哽咽了。她没有想到这是格的理由。 “有我，你很累么？”多愚蠢的问题，十一在骂自己。格也学会了沉默…… 所以，两年来十一第一次在一个寒冷的飘着雪的夜，独自走回家。分手的那一瞬间，有一种自从和格在一起就没有再为“爱”流出的，叫泪的东西，就要涌出。十—一分钟也不能再留，因为她不能在格面前哭，十一没哭，没有让格看到她的泪，格心中的没有泪十一终于完整了。 十一无法对格说，无法说“我的沉默是因为我怕你闲我话多，我想在你心中清静一点”，“我不说‘不’是因为我相信你，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表面上无所谓，其实我也在担心，可是我要给你自由啊！”其实十一没有要什么“自己的个性”，羡慕的不一定就要得到，十一曾经对自己说：“有格，什么都好！”今天想起那个离开格的夜，自己拿心与那12月的雪夜赛寒，还会有那种丝丝入扣的痛。如今，一切都成回忆了，格离开了这个城市，就像书中写的一样，他们偶尔通通妹儿，但十一再也无法把自己每天所遇到的困难通通告诉他，让他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所以十一现在一个人除了把那个用自己三年的青春换来的高中好好挺过去，再也没有别的烦恼。偶尔和死党们写写信、发个妹儿，但很少再谈当年的事：偶尔独自在某个午后看日剧，但十一再也不看love
story，只是看看诸如《麻辣老师》之类的喜剧；偶尔倾慕一个人，但再也不让任何人走进自己的生活。 所以这样的夜，十—一个人听着Kang
Ta的《memory》，想着自己的memory，为未来会留下什么memory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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