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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蓝帆 >> 2003年第一期 >> 儒林外史 2004年01月13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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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影子 佚名
结绥棱边花怨春, 青溪栅上月伤神。 可怜褒妲逢君子, 都是《周南》梦里人。 ——清 袁枚
喜欢古琴,无来由的。
喜欢它的清冽静,喜欢它的神秘雍容,喜欢它的神圣不容亵渎。不禁疑惑,难道它生来就这般古怪灵精?可是单纯的美丽的古琴又是多么的无辜呵!只是被置于历史的源头,如实地弹奏出自己追求的生活罢了,这有什么过错见?不,错的不是它,而是……
透过泛黄的纸张,我分明看到了旧时繁华的草长营飞,楼台水谢、燕子呢喃。潇湘馆中隐隐传来的琴声,和着低低的吟咏诵声,令人闻之如临仙境。碧纱橱上赫然映照出一个无限美好的倩影。噢!是她一个倾国倾城、才华横溢、却又红颜薄命的女子,林黛玉。 或许她不若薛宝钗那般八面玲拢、贤淑贞静,或许她不若袭人那般攻于心计、善解人意;又或许她不如妙玉那般清高自诩,勘破红尘。但那又怎样呢?她直率坦诚,不喜趋炎附势;她淡泊名利,不衷功名利禄,她敢爱敢恨,不甘伪善矫作…… 在那充斥着糜烂腐朽的气息的年代里,她是个不为人所接受的异数。就好象一杯水里的一滴油,除了无声的有形的排斥之外,别无其他。 而灵宝玉却也恰恰正是这样一个异数。于是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冥冥当中,这一切的悲剧似乎早已被上苍安排好了。也许从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开始,那注定的悲剧就已经成为必然的偶然,抑或是偶然的必然。 香魂一缕随风散,愁绪三更入梦遥! 于是,就在宝儿初成大礼的时候,才貌世稀的颦儿终究悬香消玉殒,含恨而终了。 在我看来,林黛玉是幸福的。毕竟她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活过一次;毕竟她有勇气以纤纤弱质之躯向封建礼教挑战。较之薛宝钗费劲心机、苦心经营的“金玉良缘”,颦儿的“木石前盟”却始终令宝玉刻骨铭心、念念不忘。于是宝玉终究是了却尘缘、悬崖撒手,不知年轻守寡的“宝二奶奶”是否真的惬意快活呢? “好妹妹,你往哪里去?” “我回家去。” “我跟了去。” “我死了去。” “你死了,我做和尚。” …… 残阳如血,西方突兀的技柯上附着几缕晕红的霞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凄美的传说,弹奏着一曲无名的歌谣。 喜欢她亦如喜欢清的古琴,一个古琴般精灵的女子,林黛玉。 后记: 一向以来,我都在执著近乎疯狂地钟爱着林黛玉,这个精灵神奇的女子。每每思及她的才,她的情,她的红颜薄命,我的心都会无来由地斥过一丝抽痛,痛彻心扉。 于是,能写一篇有关颦儿的文章便成了一个让我心动不已的愿望,那么美好,却也那么遥不可及。好几次执笔凝思,最后却只能黯然放弃。因为我害怕,我怕自己的笔亵渎了她的神圣、她的完美,这世上本没有语言可以赞美得了她的,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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