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二十四中

首页  >>   蓝帆 >>  2003年第一期>> 经典剧场                                                 2004年01月13日

 

其它栏目

 

累累瓜葛

曹千

(一)

我,真的,不想和你握手。

在没有风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否曾经活过,只是在一直下坠。

今天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真是希望看到你,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然后跑上前去,抬起头却不看你,大声的冲着你说:“嗯,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我知道,哪有这样的好事等着我,我们就算是遇见也是同没有一样吧,我一直以为那天我和S从你家的那一层坐上电梯的那一刹那,你刚好从另外一架里出来,这使我懊恼了几天,一直认为再等一下下就好了,一下下就好。

S说你要在这里长住,如果真是长住的话,真的要在这里长住的话,或许还会成为现实的,是吧?

况且以前我们也有过比这还巧合的相遇,是吧?是不是。

我们,有说过再见吗?我忽然间记不得了,知道吗?你的祝福让我觉得比毒咒还残忍,好像你是没有告别。只有祝福的人,每次都是这样,只有祝福,只有不告而别,只有一次比一次的胆子还小,一次一次的不和我说清楚,一次一次的把我丢在不知名的地方,总以为会有人把我救出去,总以为我手上有一张地图,总以为我……没有认真的保护你的沙子。你,现在在哪里?真的就在我一抬头的窗子里面吗?

在哪里?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找下去了,拜托你,出来吧。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Andy很久以前就唱,“我知道没有理由再做你的男朋友,只希望能接受这一个朋友。”

“请你记得,不论我在哪里,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当荃这样对菜虫说的时候,我简直恨的牙根痒痒。一个转身的距离,是这么好说的吗?倒是他们曾经说的,“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喜欢,”惹的人爱恋。

这个世上没有没人要的孩子,从来都没有,孩子都是好的,也都是幸福的,所以我有人要,你也有人要。是不是这样,你有一次带我去没有人的地方,只有几丛小的黄嫩的花和叶子,然后告诉我,我们是过去式,告诉我,你是你,我是我。

是么?

是呵,在我脑袋里一定少了一条血管,要不怎么把你的地址记的那么牢靠。在技艺死后,阿修罗似乎是哭着说:“我还没告诉她,我也很喜欢她……”现在我只想说,如果哪一天我遇到小小的阿修罗,我一定把左手放在她的头上,“我赦免你的罪。”

我赦免你的罪,你也会赦免我的罪吗?好不好。

不好。那就算了吧,反正你应该是对的,你从来都是对的,会一直对下去,是吧?就像泰锡一样对,像俊熙一样对,有对下去,是吧?

你真的在等人吗?等人是吗?真是在等一个人,还是很多人,还是从来都不要等,再也没有人可以被你等。没关系,我还在原地踏步,或是发生了180度的前进。

我假装不来,真是,离七七越近,就越得意忘形,也许我不应该又来打扰我给你留的一小块儿地方,可我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和你扯平,我们从来都没有笑着说再见,放下电话我是从未的不爽,你,BA GA

在你门口我也是从未的心跳,像是再在那里呆上一秒,心脏就会窜到胃口或是肺的地方,是分子的无规则运动的那一种。是吧。我从来都没有把你的话当作耳旁风,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自己的回忆,那是我的,我的,你懂吗?我的,我的!我的。你还有吗?是不是早已从回收站踢了出去。

如果在很久以前,我问你:“理由呢?”你会不会也是寻遍欧洲的罗马城,飞过喀麦隆中南部的恩泰姆河盆地,从一朵正开放的喇叭花想到十年的解放战争,然后痛苦万分的告诉我:“没有。”没有,没有?我一定不会像恩熙一样对你说,“哪怕有一个我也会考虑的。”不,我不会!我会死命的拽住你的衣角,告诉我,我也是,你不可以再离开我,不可以,不可以不在一起,我们浪费了多少年,多少年的不可以。

我真的没有常常觉得若有所失,告诉你我没有,真的没有,是吧。

(二)

昨天晚上,大概是傍晚的时候吧,我又看见桃花了,桃花还是那么美,美的天地不容。我很高兴,至少我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不会了,是吧,谁能告诉我,怎么养桃花?桃花好养么?我,我一个人会养好吧。

自从和你分开,我就不知道该听什么样的歌,似乎哪一首也要不得,哪一首也没法给我什么,能给我什么呢?我怎么还能要求这么多呢?

(三)

连微风都忽略我。

一整晚都沉默。

(四)

S说你要在这里长住,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也因为同一个原因,会不会还突然给我打电话为的只是一个打火机,天哪,我怎么把这么破旧的事儿都翻出来了,今天天晴,愿意晾就晾一下下吧。

这时候,我倒觉得世钧还好一些,至少晓希从头至尾都一直和他在一起,至少一直的有一条空气柱是牢固的,还知道晓希的笑是为他,知道晓希的哭也是为他,知道晓希也是为他的。可是这里就很不好了,要我为你诵经吗?

留下来,转过去,走到桥头,却忘了来时的路,只好去阿兰若,去享受一个人的懦弱。懦弱,你。

你有看《秋天童话》吧,今天晚上恩熙死了,俊熙也死了,我倒觉得这样还好,这是多么让人妒忌的结局啊。我一个人在家,看到一半哭的声音都变了的时候,超人猪打电话来问我还生他的气么?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糗吗?我在看恩熙说:“我再说一个让我活着的好理由—泰熙哥哥”可是你知道吗?那只猪竟然说我才不会看你们看的那样的剧呢。然后我们就挂了电话。

后来俊熙戴了一枚戒指给恩熙,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做了印记,然后就一直坐在那棵好大的枯的树下。他们会变成一棵树吧,两个人的一棵树,根在地下交织,叶在风中相触,作为树的形象与另一个人相互融洽。你呢,如果有来世做什么呢?

寂寞让人忙。

我知道你过的比我好的那个下午,我开始学着咬指甲,弗洛伊德说那是与口唇阶段的固结有关,是回归的一个较轻微的情况。

耶稣在钉上十字架的时候大声喊着:“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你说啊,为什么远离不救我。不听我唉哼的言语?

你说过佛有八苦,开始我只是以为“爱别离”已经足够了,现在才知道应该是“求不得”,让神仙也痛苦永远的狠毒的三个字。

Babe,I’ m back again当我跟Joe说“三九节”快乐的时候, Joe说“真笨!”

当我若有所思你给留的几道几何题时,当我大彻大悟一番仍然告诉你做不出来时。你就会说“傻瓜!”然后我就有足够的时间看你讲给我听,看你孩子气的得胜与固做深沉的眼睛里闪出奇异的光。

你,傻瓜!

是你先说,其实你不应这样对我,我不论如何也不会,我不想听是因为我以为我可以假装听不懂。

我下辈子还是做只羚羊好了,一棵树是不能总跟羊在一起的,哪怕在这样干闷的夏天,空气在手臂上罩了一层湿粘的汗,我也愿意挽着你的胳膊,踮起脚尖半依靠在你的右肩上,我是个自理能力很差的小孩,是很差。这是我妈妈说的。所以我要你来我的左边。所以我想羚羊一定比树先死的,然后我的骸骨会在你的树根变成养分,这样是不是就像世钧用晚希的眼睛走完以后的路。

是不是把我就挂在了地上,反正是这样吧。

我讨厌你总说“人生……啊;人生……啊!”你几岁啊?小屁孩儿,但我不会不试着去喜欢一片沙子,一块海。尽管你总告诉我,“装什么天真?”

我哪有,哪里有,只不过娇情一点嘛。你记得我么?是不是也时刻想看到,仍旧时刻记不得了,你是不是傻了,一堆沙子有那么重要么?

我想哭,却傻傻的笑。

你是不会喜欢上一块糖,一片沙,一块海,是吧?

那我怎么每天走在石桥上的时候,就会看你站在那里抚那棵树,像一个刚做妈妈的年轻女子,在抚自己的宝宝,是我从未见过你的那种表情,是这样么,这样的表情像一个男生么?真像是一个妈妈在看自己的孩子,那一印象就忘不了了。

你讨厌我这样吧,S说的。我也对这耿耿于怀。

(五)

“哥,你明天做什么?”这是在承诺么,承诺代表着没有把握。

我热爱的世界予我完美的春天,我多么想用一招天外飞仙,扰乱整个城市的秩序。

是什么原因,你如此美丽?

雅丫说,不如让树长在羊的身上,当羊死去,就会趴在地上,然后树籍着羊又一次长在了地上,重新它的生活。“让我们像醇酒一样,浸泡在千秋万世里,永远相信爱情,永远相信自己。”这是我在刚出院的时候,第一次进超市买的碟子上的话,很好吧。让我觉得这像常挂在嘴上的“最好的世界,是我们进不去的世界。”

神也只有跳出六道成佛,才能脱离苦海:我看见俊熙没有哭:于闼婆王弹着

琴幽幽的说:“我喜欢的人要走了,也许再也不回来了,我觉得那个人那么笨,但我还是喜欢,所以这样对自己生气……”但是小阿修罗天真的说:

“你没有哭。你没有,对吧?从你对我说出那些话,就再也没哭,早已忘了

这个表情了吧,只有微笑在你脸上。

(六)

三千粉黛,十二阑干,一征云头。

在我小学的时候,家离学校只有一条五米左右的柏油上坡路,房子在坡下面

就盖了,所以二楼就是一楼,而一楼那家呢就是地下室,似乎一辈子也没有一点阳光。我就常常趴在床前的书桌上,打开可以活动的一丁点的小窗同街上或是道对面通向大操场的路上的同学喊话。也可以看到学校的窗,学校小操场一角的几棵大白杨。

当时我已经很闷了,闷的无法无天的时候,才会咬咬牙跑下去和那些个认识

不认识的女生玩,当时大家都非常喜欢《灌篮高手》。我就会想起班上一个眼睛很好看的男生;就象是《岁月的童话》里妙子的同桌信什么君的,最后和妙子说“我才不会和你握手!”然后背过身双手夸张地插在袋里,小痞子气的0型腿边走边“呸!呸!”的朝两边吐口水的样子,好好笑。

有时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的小学过得太正统太革命化了,所以到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记得有一个小男生,比我矮一年,但却比我高呢,头发很黄;长的确实很清秀,有点像世界杯上土耳其的伊尔汗,是大队的旗手和队员,我当时也在鼓乐队,而且印象中在美术组的活动中也见过他。真的是那种粉嫩的嘴唇,白净皮肤的小孩。只可惜叫了一个和我高中班里一个讨人厌的GUy一样的名字。因为他很害羞,就像K一样不敢看女生的眼睛说话,所以记得就很深。一个人记性很好也是不太好的。就像本领大的人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而本领不够大的人又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知道有没有第二个人像元彬一样,一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竟马上用手捂住脸,还把头埋在桌子底下。还会吗,哪个小孩子。

我也忘了有没有和你说到,大概是三年级的时候期末考试的上午,我们班上的死党(当时很流行这样叫的)先去了山上玩,中午又去一起吃面。我吃面的习惯就是当时养成的。其实就像我小时候讨厌日本,现在还是不喜欢一样,只是从来没有否定过。依旧用日本的电器,吃日本料理,打日本电动,还想着那一天在日本的海边重逢。

(七)

我是很猪啦,尽管Nicole还是喜欢当着许多的猪的面叫我“阿猪!”,我还是不嫌弃这个词,而且还可以名词活用作动词啦,形容词啦,(譬如:今天,你猪了没有?)

这个假期在外面上课,讲英文的那个老师让我想起人家形容张柏芝的嗓子,好难过啊。我从小就怕人家声音一会地喊大一下子又喊小,气势汹汹的叫,心脏好怕,好怕,怕的要死,是很难受的,这时候就想去找一个东西抱在怀里,哪怕要改变星宿的位置,哪怕只剩下无声的死寂,我也要得到我所要保护的东西,我也要保护所有保护我的人。

给我那罐沙子吧。

自从那天被困在家外面用IC卡给S打过电话后,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的时候就会想起他,但打过以后我竟然不太在意你了,连那种宇宙超级霹雷无敌喜欢都消失了。不去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喜欢,无聊的时候怎么找到理由烦恼呢?(八)

我梦见我死了,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3天以前,当时在梦里穿是艳黄色的丝绸的日本和服,衣服上水墨般的大波斯菊,花瓣一条条的都调零了散落一路。头发也不是现在这样,而是粉长粉长的高高用一根粉色系的丝条束在脑袋上,那样的一晚从JR上下来跑过一个游乐场,在一个热闹的集市上找到我要保护的人,就摊倒在地上连那人的相貌也无从知晓。好像一直在逃一直在不停的跑,一直在和要相互保护的人共鸣着,一直地为自己的和那人的约定而生活着。像《圣传》的最后的夜叉“……那里还有……一个男人继续在守着他跟别人的‘约定’!”

哪怕只有他们两个留在这个世上,哪怕阿修罗再也无法苏醒,哪怕就算是等到死为止,哪怕死,也只相信那是生的延续。

“……我跟他约定好的,我会一直待在他身旁不会留下他一个人的…”

“因为失去了所爱的人一个人活着实在太痛苦了……”是这样吧!!!!

“唯有你活着,我才能生存下去!我们永远在一起吧!直到生命结束为止!这是我们的‘约定’!

夜叉和阿修罗终于在一起了,不么?

星星的位置是可以改变吗?

为了我要的星星的位置也要改变吗?

是吗?是吗?是吗!是吗。……是吗……

(九)

真怕熟悉的陌生人。不过我还是怕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你在楼梯口,会像我梦里的那样的你用纯的羽毛覆盖翅膀,用巨大的翅膀掩着我走过你的宫殿,我们是注定,注定我分享你的半身,一双眼睛,一对翅膀不可分开。开始觉得体内有不同的力量在蔓延,只有在斑驳的黑夜,可以解开翅膀,学习飞翔。

在我的影子下,阳光可以穿透,但不可以刺破。我影,藏花。

你不可以随便对别人笑噢。那两个人还是会留下的,怕只怕他们都那么坚持,而且坚持到底,坚持得很滑稽,为什么你就不能等一下,一下下就好,听听我的解释,我知道我的解释很可笑,也不合逻辑,可你就听一下下怎么了,我的话是真的,真的就很好了还要它足够完美吗?

同命相连的人是不该相遇的,你说是不是?     

现在说我们按时是有点勉强。

LULU说拿红颜色的笔写人家的名字是不吉利的。所以啦,我就想大概是在世界杯的时候在手上用红色的笔写了Klosc的名字,所以打完小组赛他就没有再进球,你记得我曾经为了刻上指环的字母而弄伤手指头吗,你还皱眉头呢,大概早就丢在风里了吧,那不是什么大事,那也根本获取不了你的担忧,一定不会有人再刻上你的名字在心上了吧,在风和日丽的天气,还会遇上你所说的那片沙滩吗?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是一片冰地,无论什么季节始终晶莹冰寒,后来来了两个人,他们因为逃亡过久,女孩子终于病倒了,他们坐在冰上的时候,男孩子从怀里拿出了一罐金沙,倒在了冰上,冰开始化开,沙子开始涨,涨满了整个冰池,长过冰以外的绿洲,长过两个人的身体。过了几年,在树死掉的地方伸出了一个罐子。

你是不是说过如果那片沙子再长出了一棵树我们就要永远的在一起,你知道吗?在你离去后的一个月,立春那一天,我摆了一棵圣诞树在那片沙场,这样可不可以,委屈一下下可不可以?

(十)

《圣经·利未记54》——或是有人嘴里冒失发誓,要行恶,要行善,无论人在做什么事上冒失发誓,他却不知道,一知道了就要在这个其中的一件上有了罪。   

现在你知道你有罪了吧?有冒失发誓了吧?如果我不说,那你就会无罪,我也不必巴巴的说“我赦免你的罪。”

刚才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间想我好像给你打过5次电话,每次都让我负罪累累,而且每次听到你的话,我是多气愤多难过。我总以为你会打电话回来,告诉我那是骗我的,于是我等,等嘛,有什麽的,一直等了一个暑假,又过了一个学期,又接着一个寒假,然后又是学期,接着这个假期又过去了,你也不理我,不过我想,不就是等吗,有什麽难的。阿修罗说他会做得很好,只要把会做的尽量多做就是了,是吧?

或许有一天你也会捧着一大束的油菜花,告诉我“加油,DidO!”

不过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我正在走进一家珠宝店,然后依着桌子问:

“店家,一坛‘醉生梦死’!”——“没有”

“店家,一坛‘无涯海角’!”——“没有”

“店家,一坛‘A taste of  love’——“……”

“什么都没有也敢开店?!”——“……?”

(十一)

昨天,和SVictorysquare遇到了,但不管怎么样我遇见他总会好一些,可以有适当的谈话范围,可以找到恰好的走路距离,也可以准确的扔掉身上的包袱;在我眼中,如果在古代S一定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且在很久以前我就跟我的好朋友说过如果S有了妻子,一定会待她好,很好的。我们在进到迈凯乐的时候,S忽然问我,“DidO,以后也要嫁个有钱人吗?”“是吧。”后来我们买了一罐顶好喝的橙汁和牛奶还有两包膨化食品。后来走到新玛特的三楼,他又忽然说“我要让我的妻子戴上最大的钻石戒指,然后才结婚,这样才有资格结婚。”然后我告诉他,“你有钱了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要告诉我啊,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想要不要过香草山?在想大概,菜是什么,饭是什么一类的,或是想晚上做什么梦。想那个长你五岁的Stef?哎;真糟糕。

还是想到今天是七月七日的牛郎织女相会。晚安做个好梦,傻瓜。

(十二)

当我费尽周折的找到生活中

所有的难题的答案时

他们往往已经成为过去

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海水凝蓝

儒林外史

夜空烟火

落日熔金

蓝帆日记

游戏时空

读后有感